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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時候的我,只能夠坐在布面沙發上,身體一點也使不上力。
我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生、何時發生,然而錄像中的一切,確確實實填補上了我記憶中的對應橋段。我想到從學校晚宴回來的那晚,江婷柔軟粉嫩的無毛股間異常濕潤,我以為是酒精的催情效果,然而卻是因為她被訓導主任在禮堂廁所中射了滿肚子的精液。
他總是沒有戴保險套,就直接射在我女那溫潤的陰道內壁中。
「男朋友也去太久了吧?」畫面裡,主任邊跪在床緣、抓著趴在床上的江婷,用背後式激烈抽送著。
「啊…啊啊…好爽…」江婷並未回應,只是語焉不詳的叫喊著。
「說不定是從門外看到,哭著跑掉了呢?」訓導主任拍打了我女友的翹臀,示意更換姿勢,主任躺了下來,女友背對著他、雙手扶著床面、自動自發的再次用那根龐然大物填滿自己的肉腔。
「主、主任的肉棒…真的好厲害…」江婷邊擺動著臀部,邊用慵懶、愉悅的語氣說。
「這種話千萬不能被男友聽到啊。」主任撫摸著眼前渾圓玉嫩的雙臀,接著突然用手將之托住,開始運用自己驚人的腰力往上抽插。
「啊、啊啊咿…要、又要洩了…啊噢噢…」江婷用氣音努力說出這幾個字,與此同時,主任持續用手托著江婷的下身,讓自己粗長的腫脹肉棒滑出那正激烈收縮著的粉嫩陰道,清澈的液體隨之從小穴內傾瀉而出,落到了床單上。
「看來要換床單了呢,在江老師男友回家之前。」主任提醒。
江婷趴在床上,屁股翹得高高的,渾身仍在微微痙攣。她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將陰唇掰開,頭下腳上透過股間視角看著眼前那根仍昂首挺立的肉棒。
「…先…先再來一次…」江婷這麼說著。
畫面跳接。
就在我不知道還會出現怎麼樣的錄像時,畫面接回了原本畢業光碟的內容,學生們的生活照用幻燈片效果一張一張播放著,背景音樂是流行歌手不著邊際的歌詞。
午後的斜陽漸漸變換位置,我看著桌面上的DVD盒與光影,不自覺得動了一下腳尖,就像害怕被陽光照到一樣。
被陽光照到的話,我會蒸發嗎?我希望自己能夠蒸發不見。
我似乎被困在客廳的沙發上了,因為我不敢起身走到這個空間內的其他地方,我更害怕經過臥室,臥室內那面新更換的床單像恐怖圖案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,待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太陽已經被山巔遮蔽住了,落地窗外是一片藍紫色的彩霞,DVD也早已播畢,電視螢幕一片黑,反射著我自己的身影。
我把DVD取出,關閉播放機的電源,電視自動跳回平常的播放模式,自顧自的放映著電視新聞。
DVD光碟片的白底上寫著「江老師,希望妳喜歡」幾個歪歪扭扭的字,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了這應該是訓導主任的字跡這樣的念頭。然而我也僅能思索至此,便無法、也不願再細想下去。
將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DVD外盒放回去後,我勉強從廚房倒了杯水喝。途中盡可能地不看臥室房門一眼。
我坐回沙發之中,腦海裡浮現了剛才的畫面。錄像畫面中的江婷與我記憶中的江婷,幾乎是完全不同人,唯一相同的只有外表,以及肩頭上那一對墨水燕子。然而,比起那些,我最在意的,仍是從她嘴裡說出的那些話,我不知道那些話語中有幾分認真?難道是實話嗎?我自問自答著。
是謊話吧?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語句。
如果江婷是援交妹,那麼她自然會說出讓男客人開心的話吧?只是為了取悅對方?
還想要替她辯解嗎?我腦中深處的另一個聲音漸漸浮出,似乎要替我叫喊出聲。還想要辯解嗎?那個毫不珍惜的「使用」著她的男人,明明這樣對待著她,為何她似乎…享受著?
低能婊子。伴隨著其他心聲,這句話亦在腦海中迴盪著。
我想要揮手趕走在我腦袋裡爭論的好幾個聲音,想要讓一切歸於平靜,越是這樣想,腦裡的紛亂就越是激烈。
那個在陌生男人身上擺動著纖纖細腰的,是江婷沒有錯吧?
她是被逼的吧?江婷是因為援交的證據被訓導主任掌握,所以被逼著這樣做的吧?不過既然是被逼著,為何她要說出那些話呢?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呢?
然而,不管怎樣也好,錄像中的,都是江婷。
無論如何,她是江婷呀。
我盯著手上自己的齒痕,這樣告訴自己。
她是江婷,無論如何、無論何如。
江婷的模樣浮現在我眼前:蓬鬆長髮、精緻迷人的大眼睛、堅挺的鼻樑、軟潤的雙唇,纖細清瘦的身軀,緊緻玲瓏的腰線、白皙而修長的雙腿、晶瑩欲嫩的腳趾。嬌豔欲滴、美麗動人,文靜冰冷的外表下,是總是關心著我的溫柔體貼。
細細在腦中雕塑著江婷的模樣,手裡似乎傳來了撫過江婷肩上那對黑色燕子的軟嫩觸感。
江婷。無論如何,她都是她。
接下來,我走到電視櫃前蹲了下來,又拿出了DVD光碟再次播放。電視前,我看著畫面中江婷表露出我未見過的癡迷模樣、呻吟著我沒聽過的淫蕩語彙,她跨坐在男人身上扭著腰、她張開雙腿擺出撩人的姿勢、她用小手握著男人的下身吞吐著………
閃爍著的電視螢幕前,我脫下長褲,握著自己充血的陰莖套弄起來、厚厚的包皮在龜頭上下滑動著,而就在錄像裡的江婷呻吟著、哀求著其他男人快把肉棒放進自己無毛小穴裡、並且那個男人也照做的時候,我射了出來,濃稠的白色精液一股腦全射了出來,灑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彎腰拿取衛生紙擦拭時,我發現自己忽然流下了眼淚,坐在電視機前泣不成聲。
當江婷回家時,我已經喝得醉醺醺的,手上拿著鋼筆企圖寫下什麼,但最後只能把稿紙揉成一團、與啤酒空罐一起散亂在地板上。
「你怎麼沒事喝成這樣呀,大、笨、蛋!」女友走出臥室,身上已換穿無袖背心與貼身小短褲,坐到我身後的沙發上,一如往常溫柔的把我頭髮撥亂以示不悅,一邊彎腰開始收拾。
我好想抱住她,想要永遠抱著她。那時坐在地上的我,看著收拾殘局的江婷,心裡浮現了這樣的念頭,然而在那之前,我想要先確認一件事情。
我抓住江婷纖細的手臂,那一對燕子,仍安靜地停在她鎖骨盡頭。
「婷…妳愛我嗎?」我虛弱的說。
此刻的我,已經再也分不清對錯,然而無論如何,我都明白自己只有一件東西是永遠也無法失去的,我明白,而我只能用這樣毫無意義的方式確認那東西仍在我身邊。
雖然我人在租屋處的客廳地板上,但我眼裡看見的卻是那年夏天、音樂祭的帳篷下,夕陽餘暉中的景象。那個時候,我同樣抓著眼前女孩的手,盯著她那頭蓬鬆長髮的背影,女孩轉過頭來,用明亮清澈的雙眸注視著我,眼裡滿是疑惑,然而同時,似乎也裝載著幸福洋溢。女孩的臉頰白裡透紅,而那股紅暈似乎正變得明顯,令人分不清,是否為夕陽光影的關係。那個時候,帳篷之下,我也問了與現在同樣的問題。
「笨蛋。」女孩嫣然一笑,點了點頭,激起了漣漪,直至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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